陆薄言看了看路,回到家大概还需要十几分钟,应该刚好能把故事说完。 第二天七点,洛小夕准时起床,跑步机上狂奔了45分钟,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电话就响了起来,是经纪人Candy。
“没什么。”洛小夕回过神来,对着母亲笑了笑,“妈,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” 陆薄言倒是坦坦荡荡:“我出去,你说不定要在这里穿到伤口痊愈。”
陆薄言拉开车门:“下来吧。” 陆薄言颔首示意他知道了,随后抱着苏简安坐上后座。
苏简安歪了歪头:“比如呢?需要我配合什么?” 接下来,苏简安就认真的和洛小夕商议探讨,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,最后终于确定了怎么帮陆薄言度过他婚后的第一个生日。
她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给洛小夕:“喝掉去睡觉。” 苏亦承以前很反感女人的目光,她们像偷瞄一件展品一样偷偷看他,然后羞涩的抿着唇微笑。洛小夕却喜欢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看,目光直率而又大胆,最后受不了的往往是他。
入睡前,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,沁入了枕芯里,现在将来都无人知。 “跟很多人一起喝酒,你很开心是不是?”陆薄言放下报纸,冷冷的看过来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?”
苏简安拉了拉陆薄言的手:“他们是在拍我们吗?” “对人也是?”苏亦承微微上扬的尾音里蕴含着危险。
苏简安知道这车的车速可以飙到多少,笑了笑坐上去,随即就听见陆薄言说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 但下一秒,那种心动被他很好的压制住了。
洛小夕用力的深吸了口气,拼命的告诉自己要保持风度,一定要保持一个冠军该有的风度! 半个小时后,“爆料者”又发表了一次回复
闻言,窃喜爬上苏简安的唇角:“也就是说我哥只跟你说了这个!?”说着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,忙忙否认,“没有了!我又不是你,哪来那么多可以隐瞒你的事情?” 不到十分钟汤和菜就都热好了,米饭还在焖着,洛小夕想了想,悄悄回了房间。
“电视柜最左边的小抽屉里有钱。” “可是我介意!”
时尚论坛上的达人经常强调,是人穿衣服,不是衣服穿人,不要被自己穿的衣服压住,洛小夕这一身就很好的诠释和演绎了这句话。 苏简安最近经常帮他这种忙,习以为常的拿过手机,来电显示映入眼帘的那一刻,她愣住了。
她不曾想过,陆薄言说的是实话,也不敢想陆薄言会因为自己吃醋嫉妒。 花钱吃喝玩乐,花钱去找一个伴侣,花钱挥霍每一分每一秒。
苏亦承把洛小夕拉到沙发上。 相框里是苏简安的独照,她大学毕业那天拍的,照片里高挑消瘦的人穿着黑色的学士服,怀里是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。
“可疑的地方太多了。”苏简安像分析案件一样,一点一点的分析,“第一,结婚前你就很明确的跟我说过,我们的婚期只有两年,你是很不情愿的和我结婚的。第二,你是陆薄言,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,我可能是这些人最不起眼的一个。第三……我感觉不到你爱我。” 可身份使然,他们注定不能。
陆薄言把手给她:“害怕的时候你可以抓住我。” 导购小姐把37码的鞋子送过来,洛小夕试着穿上脚,居然还挺好看,和她身上的裙子也挺配。
“小夕,你……”苏简安想让洛小夕在家休息两天,却收到陆薄言的眼神示意,只好让洛小夕拿着车钥匙出门了。 她咬了咬牙:“你先回去,我让Candy送我过去!”
洛小夕接过牛奶:“你哥有接你电话吗?”她猜苏简安肯定给苏亦承打电话了。 她再也不用通过那些关于他的报道望梅止渴,再也不用看着他和韩若曦同进同出的绯闻暗自神伤。
他确实没有忍住。 她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的,平时随心所欲没心没肺,但关键时刻,她可以比任何人冷静。